suez_canal

大概是个死肥宅(smoke)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告诉你物理学得好才能好好撩学弟(*/∇\*)

这篇是真的无差,说真的已经有点偏名的了……

然后……文里物理老师的原型是我们化学老师当年的物理老师X我的物理老师还是很萌的(*/∇\*)所以说我真的很对不起他(ಥ_ಥ)

顺便,升学季打个小广告w欢迎报考上海市进才中学(*/∇\*)我们有超好吃的午饭,超大真草球场,标准游泳池,极其舒适的图书馆和阅览室,四星级寝室五星级厕所……

嘛,来了就知道了(*/∇\*)

谨以此文,祭奠我逝去的物理。

脑补一下的场第五季穿的穿那件红领带西装是名取给他挑的,cptag私心,梗源自某韩剧,猜出来我们扩列呀(*/∇\*)

     “好了,这下像个人样子了。”名取在的场头顶抹上最后一把发胶,满意地看着大当家的新造型。

     “哇塞……”的场不可置信地摸摸脸颊,那里早些时候被名取涂了薄薄一层浅色腮红,衬得他气色好得不得了,“我怎么那么帅啊。”

    “那是,大当家好好洗脸好好穿衣服的话,可是连我也甘拜下风的。”名取不知是褒是贬地来了一句。
   
     “真的,这么看我长得好像布莱德.彼得啊。”

    “你长得像布莱德.彼得?”名取嗤之以鼻,随后两只手像叶子一样张开托起脸——他手上还有刚才沾上的腮红粉——笑得花枝乱颤,“那我是不是长得很像奥黛丽.赫本?”

【的名】四十码高跟鞋[4]

哈哈哈哈哈终于找到打开方式了😂
前面打的字全被和谐了(ಥ_ಥ)然后截图抢救了一下X
这章还没完,后面的等我有时间就po上来😂
然后……这儿可能要闭关学习了X理化成绩苟不住了X今天还被同学说“你这家伙数学那么好为啥理化会那么差。”,我思考了一下大概和我修仙写文上课睡觉有关系😂总之不能继续浪了X
存粮会尽快po上,之后就是暑假的事情了……

【的场all】我这一辈子[1]

http://suezcanal.lofter.com/post/1e8f4676_ef21f03
这个是前传链接X
一个很恶心的的场all脑洞,有很多挺雷的东西X
名取死亡注意
真要说cp私心还是觉得偏的名一点,但其实是all,大写的ntr,想清楚再看X
文风清奇诡异别介意X
真的只是个脑洞,实在很多人看不下去我就删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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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栋写字楼,看上去就是十几年前建造的豆腐渣工程,每面墙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渗水问题。窗框发黄墙角泛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臭味。有人想掩盖掉这些东西,在墙角放了大盆花草又喷了一大堆空气清新剂,但着并不能阻止墙粉剥落成一块块掉在花草头顶以及清新剂与霉味狼狈为奸,熏得每一个进出这栋楼的人都能写出“抗日战争不存在”这种疯话。里面的办公桌款式很新,看上去至多一年前刚换,但每张桌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抽屉柄掉了,桌角磕了,亦或是桌面最中间整个凹下去。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的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人的脑子也会缺胳膊少腿。我被这种后天脑残困扰很久了,我叫的场静司。

    我去看心理医生,那个老头听我讲了几个小时,笑着拍拍我说我只是压力太大了,然后就收了我半个月的工资,搞得我都想转行做医生了。关于我去看心理医生,还有一点要补充的就是叫我去看医生的是时尚专栏的总编,原因是我给阿玛尼400写的测评:“初恋的颜色”。他一脸关切地塞给我医生的名片,然后把我的稿子枪毙了。如你所见,我很少犯这种审美错误,主编应该是以为我最近发生了些事儿,精神有点不正常,但押我去精神病院肯定会被我抽,所以就先叫我去看心理医生。他常常这么神经质,有段时间还疑心我喜欢他(对的,是“他”!),上班一个劲儿给我抛媚眼。

    我这个不惑之年的人被分到了这份周报的时尚专栏里工作,不只因为那个主编以为我喜欢他,还因为我留长发戴眼罩,平时不管干什么都穿着和服,据说是充满了艺术家气息。其实我留长发是因为懒得剪,戴眼罩是叫自己没眼珠的右眼不至于吓到人,和服只是单纯的舒服,。对于时尚我当年是真的一窍不通,你说吧,两只大红的口红摆一起硬要讲它的区别,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说说那只阿玛尼400吧,全世界最美丽的红色,我看着和动脉血差不多。这么想来,对于大众来说来形容初恋真的有点问题,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少数服从多数呢?这句话最多是个缺主语的病句,[我初恋的颜色]或者再具体一点叫[的场静司初恋的颜色]就不至于被枪毙,而且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场静司初恋的颜色]叫全世界人去描述,全世界人都会说那是个像阿玛尼400一样的人,他是那么的耀眼啊。

    那人叫什么什么周一,具体姓什么我是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后面成了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大概翻一翻二十几年前的杂志能看到他的名字,但我实在没精力去干这件事了。还有就是他最后死得挺惨的,我去收尸的时候亲眼看着好几条蛆从他嘴里爬出来。这种蛆我后来见了几十年,监狱的饭里,被褥上,马桶里几乎都能找到,每当我看到它们翻滚着白肚皮,我就意识到自己也终有一天会全身爬满这种东西,再然后变成一把土。我们都行走在成为一把土的路上,所以没爬蛆的对爬蛆的唏嘘不已的做法和五十步笑百步没多大区别,还有人会选择陪某个人一起爬蛆,但我觉得爬蛆的滋味我是受不了的,还是苟着性命混口饭吃好。

    我进监狱这桩事首先是由那个什么周一不小心叫自己送了性命引起的,还牵扯到一个不那么细心的助手和一个看不惯的场家的政客,过程错综复杂,结局倒是简单的很,就一行字,叫“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五个月”。在监狱里我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室友,他的罪名是进行迷信活动,挺巧的是我那洋洋洒洒写了半张纸的罪名里也有这么一条,虽然挤在故意杀人和贪污受贿中间显得微不足道,但扯皮攀兄弟还是有用的,我俩发展成了莫逆之交,当然这是后话了。
TBC.

Deerstuar:

CPB唇釉17
一个鲜艳的大红,厚涂有橘调但是薄涂偏玫,镜面感很光滑不显唇纹,颜色饱和,很好涂匀,非常显白

【转+关,4.28揪一个小仙女100,如果开jiang前加了电 组的w,就升 级为cpb17一只】 ​​​​

【的名】四十码高跟鞋[3]

    文里有一些bug,一个是汇率问题,不清楚霓虹奢侈品价格,于是涉及到的地方全部都是拿大陆的大概价格乘以汇率的;另外一个是名取小姐姐文章里写到的单品有好几款都是需要找欧美代购的小牌子爆款,有些已经全球断货了,不可能逛个街就买到X我只是单纯很想让名取穿上它们(⁄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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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目那儿墨迹到半夜,得到他同意帮忙找解决方案的答复后摸黑回了趟家,拿钱包找了个酒店胡乱睡了一通,此时的名取正对着镜子发呆:“柊,我……”
    “变成女孩还不太适应么?”
    “不,就是……”名取摸了把脸,“为什么我变成女人还是那么闪亮啊~”
    柊沉默了半晌,不知面具下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之后才说话:“那是因为主人本来就很闪亮啊。”
    名取拿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满足的哼哼:“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主人接下来要去干什么?找的场么?”
    “找的场?”名取挑眉,指着自己略有起伏的胸部,“就这么去?”虽然比自己是男人的时候大不了多少,但是乳【】首明显敏感了很多,没穿女式内衣,此时和布料摩擦得隔着衣服能清楚看出形状。
    “这……”柊打量着名取,头发很长又没打理,带点卷度蓬乱得很,穿着洗得发白的套头衫,怎么看都是个还不知道打扮的小毛孩。
    “至少该换身行头。”名取翻着自己的钱包,“不知道钱带得够不够……嘿,看我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张黑色信用卡,的场某次落在了他家一直没拿去,一来二去那人索性把密码改成了名取的生日,之后便躺在名取钱包里从来没用过。看来这次终于有它的用武之地了。
    柊在内心默默为的场一门祈祷,所以说,把信用卡给名取这种人真的是一个超级糟糕的决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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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场静司觉得自己要疯了。
    从上午九点半开始,发在他手机里的信用卡透支消息就没停过,查了下卡号,很好,是他开玩笑送给名取的卡。
    估计是要买点东西,手上又没带现金和自己的卡,上午十点,的场静司天真地想。可是现在已是下午三点,短信息根本没停,刷下来的钱都够得上在东京买套小房子了。的场终于沉不住气,叫人调来了具体的账单。纪梵希,阿玛尼,巴宝莉……可以的,这就是是名取的风格。
     “这也太不像话了!”七濑叉着腰,“得去找名取家的谈谈,这样下去可不行。”
    的场点点头,继续翻着记录:“嗯?”
    “怎么了?”
    “我一个人去吧,你们谁都别跟来。”的场的表情高深莫测:他在记录里发现了一个名取绝对不会去逛的店,这一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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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条记录在这个星巴克里,焦玛和大溪地,加上一袋小饼干。的场越发确定名取在拉他出来,可是为什么呢?
    拉开大门,的场探头搜寻渔夫帽无果,倒是名取的小纸人发现了他,揪起他的鼻子就朝一个角落拽。
    “下次叫你的纸人温柔点……”的场揉着鼻子看清了桌前的人,一时语塞:不是名取。
    是一个小姑娘,打扮得很时髦,浅蓝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发只过肩一点,烫成水纹卷,下半部分渐变混成粉色,拿着咖啡的手上每个指甲都做得精致无比。
    “你是谁?”的场进入了戒备状态,狭长的红眼睛闪过一丝凶光,“名取呢?”
    “你问我是谁?”那女孩笑得很开心,摘下了墨镜,“你说我是谁?”
    一条蜥蜴趴在她的眼窝处。
    的场笑出了声:“啊啊,原来是这样。”那么从早上开始的事情就全说得通了,“周一很聪明啊,这样把我引出来”
    “你也很聪明啊,带一大帮人来的话我就得逃了。”名取把一个咖啡杯推给他:“给,你最爱的焦玛,怎么看出问题的?”
    的场接过咖啡:“你去了维密,全世界都知道这里面没有名取周一需要的东西。”
    名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你就知道我变成女人了?”
    “没,只以为你出了什么只能跟我说的问题。”的场摸摸下巴,那也算猜对了吧,话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啊,”名取抓了一把头发,带着手腕上一堆饰品叮当作响,“找了一直合作的造型师,指甲在门口小店做的,墨镜和包是迪奥的,戒指……”
    “没,我问你怎么变成女人的。”
    名取正兴致勃勃地叫的场看她手上那个一看就是MK出品的X型戒,闻言扫兴地收起它,带着嗔怒敲了的场一下,“还有脸说啊,全怪你!就是上次委托出的事儿啊。”
    “哈?那个宅男怨气?你弱到连这种东西都除不掉了么?”
    “谁知道啊,阵法什么都没有出错,就驱散快成功的时候吹了阵风把我帽子吹下来了。就看那团东西一下胀得老大,把我吞了进去,醒过来就成女的了。”
    的场没说话,捧着纸杯若有所思。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名取摊手,手上那一大把戒指手链晃得的场眼睛疼:这人把施华洛世奇搬空了么?
    “我说你啊,”的场喝了口咖啡,“以后除妖不要戴帽子,那个不安全,你得像以色列人那样把整个头包起来只露一个眼睛。”
    “说什么呢!”
    “你知道为什么怨气会暴走么?”的场问她。
   名取摇摇头。
    “因为你是名取周一啊。”
    “你想表达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
    的场皱眉,伸手推了一把名取的额头:“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啊呀痛死了,干什么呀?什么叫没有自知之明?又在说我菜咯?你行你上啊!”名取发火了,抓着的场的手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什么啊,你不是上礼拜还在说自己被评为日本男人最讨厌的艺人Top1么?”
    “啊?”
    “嫉妒啊嫉妒!宅男内心熊熊燃烧的妒火让怨气力量大增震破符咒了啊!谁叫你长那么帅。”
    “我……我……”名取一时语塞,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长……长得帅又不能怪我……”脸红透了,泪水在眼眶打转。
    “喂,怎么哭了?”的场急了,名取周一不是臭不要脸第一人么?自己又没干什么,哭个什么劲啊!
    这下收不住了,名取一扁嘴:“我……我……呜……哇——”
    我靠,怎么连性格也受影响了?
    的场手忙脚乱地扯起几张餐巾纸哄起了名取。啊,后面几天该怎么办啊……
TBC.

【的名】四十码高跟鞋[2]

心情复杂(smoke)
我就这副德行,恶心到你们了可真是抱歉
名取式神里那个什么后,竹字头加个世,你们都是怎么打的?我找不到X手写也弄不出,现在用五笔X虽然出来了但是巨烦(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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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几天前接了个委托,是在原宿和秋叶原那块地方的高中女生晚上出门经常觉得有人尾随,警察又查不出所以然,于是厅长拖关系找到了除妖人。”
    “等等,名取先生一般只接除妖人内部的委托吧。”夏目问。那个好像是名取变的小姑娘一直在朝夏目身边挤,此刻枕着夏目的腿睡得正香,夏目几次反抗无果,也就只能随她去了。
    笹后说:“事先是求助于的场一门的,的场家不知道抽什么风,把事情推给了主人。”
    “大概因为主人蓄的长发还没剪,档期又空了,正好就有人想乘机看他笑话吧,真是的,他们都是嫉妒啊嫉妒!”瓜姬倒起了苦水。
    猫老师要憋死了,这件事怎么看都很搞笑啊!
    夏目嘴角直抽:“这……这是什么妖怪啊……”
    “简而言之,”柊说,“就是宅男的气息汇在一起成了怨灵,在这块宅气极重的地方化出了实体,看到可爱的女孩就上前骚扰,破坏社会治安。”
    夏目和猫老师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两个家伙都别笑了!我看见你们肩膀在抖了啊魂淡!”笹后嗓音高了几度,上手就是拳头。
    “好好好不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豆芽菜和白猪都给我停下!不准笑!”
    “主人失误,让妖怪暴走了。这家伙没别的本事,就把主人弄成了这样。”柊丝毫没有参加这场闹剧的念头,声音毫无感情。
    “这用不着来找我们,”猫老师止住笑,说,“这种怨灵最多持续一个礼拜,叫它多看看漂亮小姑娘不就成了?我看你们就是小题大做,半吊子成这样就是活该,谁叫你们太作。”
    “当务之急是弄醒主人,他被宅气攻击到了,靠自己没办法醒过来,这副样子也不能被除妖人看见。之后怎么变回男人的事情我们能等主人醒了再说,但是请你们帮个忙,至少把她叫醒。”瓜姬冷不防给夏目行了个大礼,倒把他吓了一跳。
    夏目答应了,可是:“话说,该怎么做?”
    “很简单。”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支毛笔,“等下我在你手上画个符咒,画完之后用有符咒的手抽他,抽醒了就好了。”
    “这……”换作平时的名取,他上去就是正手反手两个嘴巴子,但是名取都变成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我下不去手啊……”
    “那就画你舌头上,然后你去亲他。就主人经常演的那个什么什么……”笹后比划着。
   “法式舌吻”瓜姬补充。
    “诶对对对法式舌吻,没毛病。”笹后提出的建议在妖怪看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作为人类,这样子未免太奇怪了。
    “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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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集思广益之下,他们把符咒画在猫老师肚皮上,然后它跳上去一顿踹,把名取从沉睡中拉了回来。夏目偷偷摸摸地把她送进浴室洗了把身子又把长发理顺,给她找了几件比较中性,夏目穿不下的衣服和一双不挑码的拖鞋。正准备趁塔子和滋睡觉送她出去,一群不速之客冲了进来。
    “夏目大人!犬之会集合了喔~”
    “集合,集合”
    夏目看着中级们,河童,丙和三筱,脸上青筋直冒。
    “感觉今天这里的味道很奇……啊啦拉!这四个家伙是谁?”丙指着名取和她的式神,“身上的味道很不妙啊!夏目,快把她们丢出去!”
    “夏目,她们是谁?”名取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手上已经摸了把纸人进入戒备状态。
    猫老师爬到了中间:“一个被妖怪施了法的半吊子除妖人罢了,喜欢的话可以拿去当下酒菜哟。”
    “大不敬!/谁敢动主人?/肥猫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三个式神同时叫道。
    三筱慢悠悠地说:“这么一说,这姑娘身上的气味很熟悉啊,是名门除妖人么?”
    “怎么可能啊,稍微有点名气的除妖师里女人一只手就数的清,印象里根本没有长这样的啊。”丙丝毫不顾忌名取手上的纸人,欺身贴在她身上,手摸向胸前的肉球,“还是个没发育好的小毛孩,说什么名门,三筱也有脑子坏掉的时候啊。”
    “我……”名取下意识挣脱怀抱,动作狼狈不堪还不忘脸上堆笑,“我早就成年了,中年大妈请离我远点。”
    “哈?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
    “安静点,丙”,三筱把名取拉到鼻下,后者摔在地上毫不犹豫地甩出一把符咒,不远处的式神惊叫着冲过来,“我快要记起来了,这个味道。”
    中级滑了过来:“啊哈哈,三筱大人说的是什么味道呢?”
    “味道味道。”
    夏目拉住即将暴怒的丙,拎出三筱鼻子下的名取顺便没收了她的全部纸人,在座所有人和妖怪都送上一拳,终于把场面稳定了下来:“给我坐下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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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取?!”犬之会的妖怪们惊叫出声,之后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
    夏目无语地看着名取掏了掏男式外套的口袋,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打开:“看好了,我原本长这样!”是她三个月前拍的剧照,玫瑰花背景下的花美男。
    这人是自恋到什么程度才会拿自己照片当锁屏啊!
    不不不这槽点也太大了吧!为什么除妖要带着充电宝?!这家伙对电子产品的依赖程度原来那么高么?!
    名取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来龙去脉挑着和妖怪们解释了一通。“然后,请问‘犬之会’里有谁知道这个诅咒该怎能破除么?”说完吃吃笑出声,犬之会这个名字真是听一遍笑一遍,夏目真的很有魅力啊,这么多妖怪围着他转。
    有也不告诉你!妖怪们憋着笑,不约而同地想道。

TBC.

名取小姐姐(*/∇\*)
本来想好好画个人设的,但是人体废只能作罢,想着把机会让给各路画触,于是只画了脸(ಥ_ಥ)
画画和写文一样渣(smoke)
毕竟是的名文衍生,就臭不要脸打个tag好了(*/∇\*)

【的名】四十码高跟鞋[1]

迎合自己的恶趣味而已X
剧情极其恶劣,有名取性转以及的场性【】功能障碍等恶搞情节,前期有夏名倾向,不喜别看X作者有精神病,请谨记疯子打人白打人打疯子犯法,不要和我撕逼,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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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吃乌冬面哟。”塔子阿姨把面端了上来,笑意盈盈,“来,贵志要多吃一点哟。”
    “嗯,那么我开动了。”
    正是晚饭时间,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电视调在新闻台,一位军事专家解析着伊拉克局势。
    一碗面见底,新闻里说起了南京大屠杀的真实与否,几个西装革履的专家说得头头是道。电视机前的三个人一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滋夺过遥控器换到了娱乐台:“夏目,不要听这些人鬼话。”
    “嗯。”就算滋不说,夏目对这种人也带着少有的嫌恶。就是啊,十万和四十万又有什么区别呢?
    娱乐台的黄金档播着的是名取周一新电影爆冷,许多女孩表示“接受不了这样的名取”、“不会去看”。
    这人去拍了什么?电车痴汉真人版?
    正纳闷,节目放出了剧照:名取一贯的浪漫爱情画风,所不同的是这次名取占据了女主角的位置,一袭红裙中的他看似痛苦地倒在男主人公怀里,金发及腰乱得很,片名《四十码高跟鞋》。讲述了一个富家少爷和一个在他公司工作的异装癖的凄美爱情故事。
    噗!
    夏目和猫老师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把照片里名取泪眼迷蒙的表情和他平时一脸欠的表情叠在一起,不行了,完全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这照片太惊悚了,也难怪一群姑娘粉转黑:搞不好最后去看电影的只有除妖师,拖家带口地到电影院看名取笑话。到时候带着式神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单身汉报复社会把单号坐票全买光啊哈哈哈哈哈。
    塔子和滋面面相觑: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夏目笑得如此前仰后合,夏目能这么快乐,他们也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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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吊子那小子,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搞件大事情啊。”猫老师趴在软垫上,一脸憋笑。
    夏目想起那个穿裙子的名取,忍俊不禁。最后猫和人还是没忍住,前仰后合笑成一团,全然没注意到窗外来了个东西。
    咚咚。
    夏目循声望去,正碰上柊倒挂在他窗上。“呜哇!”一个没忍住,夏目铁拳应声而出,柊堪堪躲过:“这样太危险了,夏目。”
    那你别这样突然出来!吓死个人!
    “我们有事要找你帮忙,主人他……出了点事儿。”
    “哇,他不是准备搞大事情么?这么快就搞好了?”猫老师一脸戏虐。
   竾后从窗边冒了出来:“死猫你说什么?!不准对主人无礼!”
    瓜姬拦住暴跳如雷的竾后,直接向夏目求助:夏目大人,我们一般不会来劳烦您,但这次问题出得实在太大,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式神找上门寻求帮助这倒真是第一次,看来名取是真出大事了。
    三位式神互相示意了下,把一个人抬了出来,放在地板上。
    !!!
    是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孩,看上去像个晚发育的高中生,没穿鞋子,袜子脏兮兮的,裹在一堆男式衣服里:夏目记得名取穿过这些衣服,这么看这姑娘真的长得超可爱啊……“这是名取先生救出来的女孩么?”
    式神表情僵硬:“你再仔细看看。”
    猫老师跑上去嗅了嗅:“有名取的味道,亲戚?”
    夏目凑过去看那姑娘:“这么一看她和名取先生长得真像啊……是妹妹么?”
    “呵。”不知道是不是夏目的错觉,他觉得柊面具下的脸上全是黑气,“你再仔细看看。”
    什么嘛,夏目凑近瞧了瞧,一只蜥蜴冷不防从姑娘领子里钻了出来:“啊天呐!”夏目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这么说,这个可爱的小姐姐是……
    “哪个妖怪这么有幽默感,把这家伙变成这样?”猫老师声线上扬,抖得不行,说完这句话就捂着嘴生怕一肚子哈哈哈漏出去被那三个疯婆娘弄死。
    “简直就是……”竾后咬牙切齿。
    “妖怪的耻辱。”瓜姬接着补充她没说完的话。
    “此话怎讲?”猫老师一脸迷茫。
    柊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
TBC.

【的名的无差】名取周一的二十个秘密

自己的一些脑洞罢了X看官们就当笑话看看过吧(*/∇\*)
说是无差其实还是偏的名……实在洁癖请点红叉叉|・ω・`)
还有的场的二十个秘密,写完后会呈上w
有些脑洞在群里说过,没加群的gn看着可能会莫名其妙X这时候请不要大意地戳我帮你们解释😂
本文和原著没多大关系!ooc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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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名取小时候经常被别人认成女孩。

2.其实名取不太服事务所把他定义为知性大哥哥,他更愿意当反派。

3.闪亮buff的确对名取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他并不讨厌,他觉得这个光环叫自己看上去像个正常人。

4.其实他原本想做个喜剧演员,主要是被一部叫《无法阻挡的highkick》的剧影响了。

5.他一点也不求上进,学生时代成绩那么好完全是因为有时候他除了刷题之外无事可做。

6.如你所见,名取是送分送塔送人头的猪队友。

7.他很对不起那些和他炒绯闻的女星,虽然这是事务所的安排,而且她们说能和他交往就是三生有幸,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负了她们。

8名取拍的第一个广告是内裤,现在那种几年前印着名取的男式内裤包装被炒成了天价。

9.脆心巧克力有毒!

10.夏目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有时对自己让夏目接触到除妖人感到自责,但他没有办法。

11.对于的场静司,其实他内心里已经一次次原谅了他。

12.的场曾一次次埋怨他太温柔,那又怎样呢,名取在这方面绝不妥协。

13.名取觉得平时他和的场就是冤家,床上两个人像极了两只发春的猫,只有大清早不约而同地跑出去买网红甜品的时候像对情侣的样子。

14.的场对蝴蝶酥的执念叫名取发狂,他本人的话宁愿把时间花在喜茶上。

15.名取的生活习惯只能用一团糟形容,否则的场为什么会在汤锅里找到名取失踪半个月的口红。

16.他和的场吵得最凶的一次是一起去看电影,他哭得像个傻【】逼时传来了的场的呼噜声。

17.其实名取以前在家没事干时喜欢画点创意妆,直到有天他画着颠倒妆,的场看到的一瞬间上手呼了他一脸符咒。

18.他很不满的场的衣品,明明长得挺帅也很有钱,干嘛一天到晚整得跟个屌丝一样。

19.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长得矮小一点再轻一点,那样就可以骑的场脖子,这得多拉风啊。

20.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其实,是真的很喜欢的场静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