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ez_canal

学名肥宅人称废柴,失去希望的老咸鱼一条√

【名的】不如我们从头来过.1(的场天生女体设定,请自行避雷)

冷西皮必经之路,无差😂从的名写手到无差写手到名的写手的蜕变😂

这是一篇设定很雷的文章,拒绝撕逼,如有不适请自行退出√

设定是的场静司天生女体,因为妖力格外强大而被他爹指为继承人,怕女性会影响声誉于是从小隐瞒性别,服用药物而使外表接近男性……然后年龄设定是的场29岁名取30岁√

其他多说就剧透了嗯……

写这个我很虚的……所以没人看我就不写了√

题目出自梁文道《我执》中的一篇文章,仅仅是觉得很带感,基本和文章没多大关系吧……毕竟我是亲妈,尽可能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还有啥?对了,没评就闹√

好了,祝各位看官食用愉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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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哟。”有人在名取耳边低喃,顺带着调皮地朝他耳边吹气。

    “@&/%*……”名取发出几个单音节词,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的,快点起床啦,我做了火腿蛋呢。”那人开始摇名取的胳膊。

    他被摇醒,睁眼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姑娘,穿了件白T恤,外面罩了一条胸前有只小猫的粉红围裙,她有一头柔顺的长发,长得也算俊俏,可右眼却留着几道狰狞的疤痕,让人不寒而栗。

    刚刚还在睡梦中的名取一瞬间直挺挺地坐起来,下一声大喊估计隔了几个街区都能听到:“的……的场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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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今的的场一门大当家——的场静司——是女儿身,这件事情知道的只有的场家几位长老级别的人……和名取周一。

    今天早上做的梦真是糟糕透顶了。名取在工作之余揉揉发酸的太阳穴,皱着眉头想。

    “你状态不太好啊。”经纪人递来一杯水,“要不提早休息好了,反正最近没啥大事儿。”

    “行吧。”名取接过水。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正在走红的小白脸,此时作为公司一大摇钱树的名取连老总都要看他三分脸色。工作少了至少一半,薪酬倒是呈几何倍数上升——他怀疑就算向公司提出“给我弄点da麻来”这种无理又违法的要求,他们也会竭尽全力帮他弄来。

    “那这点拍完就走吧,那么,都给你放假了,去陪陪松下小姐吧。”经纪人拍拍他的肩。

    “嗯。”松下小姐是正在走红的一个歌星,也是他最近的绯闻对象:事务所倒是大有让他俩假戏真做的念头。的确,他俩怎么说都是门当户对,名取也早就不是靠脸和年轻女粉丝吃饭的小鲜肉,现在的他就算失去那部分对他充满妄想的女粉丝也没问题了,那么接下来,他的确该谈婚论嫁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他现在倒真的可以这样无忧无虑地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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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下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甜美可爱,脸上稍微带点婴儿肥的质感。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柄图是泰迪熊,可爱得像橱窗里的那种小娃娃。

    “那个啊,今天录音棚里发生了件超——搞笑的事情啊……”她粘在名取身边,唧哩喳啦地说着些生活上的琐事。名取听着,不时应和一声,却完全心不在焉。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了,名取打断了她的话题:“你想吃什么?”

    “啊?”那姑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说晚饭,”名取绽放出一个招牌笑容,“松下小姐想吃什么?”

    “啊我……”那姑娘红了脸,“我随便的……”

    “听说这附近有个很棒的意大利餐馆,松下小姐想吃意面么?”

    “嗯,名取先生喜欢就好了。”

    等到他俩坐下来开始点菜,名取才觉得这个提议真是糟糕透顶了。不是说饭店的服务或是环境,而是那个在名取头顶炸开的声音:

   “周一君?好巧啊。”

    名取放下菜单,今天一早那个噩梦主角穿着西装出现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一个啤酒肚大叔。那家伙看了眼松下小姐,继续用波澜不惊的语调对名取说:“她是你的女朋友么?真可爱啊。”

    名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她。

    松下小姐略显局促地绞着裙摆:“那个……名取先生,他是你的熟人么?”

    名取正准备回答,的场静司抢先说:“我叫的场静司,和周一算是旧识,咱们高中就认识了——他可真是个很好的人呢,你应该也有感觉吧。”

    松下小姐脸红了:“啊……名取先生对我一直不错……那个……唔……”

    “这是我的名片,”的场双手呈上一张纸片,“想刨周一老底的时候欢迎联系我~”上扬的音调和嬉皮笑脸让松下小姐也忍俊不禁。

    “啊,那个……也请收下我的名片!”她把自己那印着粉红兔子的名片塞给的场静司,后者礼貌地把它塞进皮夹子,之后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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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的场先生,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啊?”名取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面前的意面,眼神瞟向的场静司那桌,完全没意识到眼前的漂亮姑娘在讲什么:的场那家伙,和那大叔凑得太近了点吧。

    “真是的,名取先生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松下小姐嘟着嘴嗔怪道,“我说,那位叫的场静司的先生,真的是个特别有趣的人呢。”

    “嗯,他是挺有趣的。”妈呀,的场静司为什么和那种长得像妖怪一样的人在一起,谈点事情需要大当家亲自出马么?

    “话说,那位先生右眼上那个是什么?cosplay?”

    “那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问那么多干什么啊,“她也没讲过,估计是眼睛有什么问题,所以定做了这样子的眼带吧。”

    “她?”

    “啊说错了,他,是他。”糟糕,说漏嘴了。

    还好,松下小姐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焗饭,名取松了口气,决定不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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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女朋友真的好可爱啊。”

    名取把松下小姐送上计程车,不远处的后方传来的场静司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的场双手环绕胸前,正朝他走过来。

    “你男朋友也够霸气的。”名取想起那个浑身散发衰气的大叔,没好气地说。

    “名取周一你这是吃醋了?”的场摸着鼻子,仿佛名取在做一个极其滑稽的动作,她正憋笑,“居然觉得我会和那种人交往,脑子没被瘴气糊住了吧。”

    名取没理她,皱着眉向前走:“别挡这儿,我要开车。”

    “你不让那小姑娘坐你车上?”

    “我俩又不顺路。”

    的场沉默了片刻,之后噗的一下笑出声:“噗哈,长得好看真好,这样子都能有女的来倒贴。”

    “她不是我女朋友,还有,关你屁事?”

    “啊是是是,十年前的一夜情对象好像的确没资格管你现在在和谁交往。不过我觉得我该去提醒她一下名取周一是个天真得不得了的人,还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我啥时候是基督教徒了?”名取已经毫无耐心了。

    “嗯……对哦,好像有很多宗教都觉得堕胎是罪恶的,错怪你了,那你是印度教还是……”

    “的场静司你给我闭嘴!”名取忍无可忍地怒吼,无疑招致了路人的侧目。

    “这样好么,明天八卦版头条会不会是[知名影星名取周一夜晚怒斥神秘男……]”

    名取再也没有耐心,他直接把的场静司推到一边,几乎是冲进了地下车库。

tbc.

【的名的无差】heatinupyabody

天气太热负能爆棚,随便写点东西排解一下怨气(smoke)

这是一篇曲衍生文,标题即曲名√

纯音乐,自己凭感觉一边单曲循环一边写的,食用的时候也推荐配上这首歌√

篇前日经排雷,随便乱写,ooc严重,不接受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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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阳,碧海,银沙!名取穿着泳裤抱紧了充气小海豚,朝大海猛冲。

    经纪人穿着比基尼,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别玩太过了,晚上有拍摄任务。”随后便摇摇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随便大明星怎么闹腾了。

   他会在水里打滚,之后两只手上塞满海滩边卖的零食,运气好的话身边能有几个漂亮姑娘和自己分享这些小吃……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的场静司,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名取眉心皱成井字,看着躺在大伞底下的的场静司,意识到自己的美丽假期计划是彻底泡汤没跑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周~一。”的场闻声坐起来,看到名取周一那张大脸便挂起玩世不恭的笑脸。还是那张扎眼的符咒和那头不知道用什么梳子打理出来的顺滑长发,叫人看了一眼忘不了。

    变态不靠衣装,脱了衣服还是变态。名取看着泳裤版的场,想。

    “海里有妖怪?”名取问,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顶着一头半湿的金毛,戴着一副圆型的滑稽墨镜手里还抱着只充气海豚的样子有多傻气,多不适合谈论这种严肃话题。

    的场笑了:“为什么我在的地方就必须有妖怪?”

    “……”

    的场拍拍旁边的沙子,招呼名取坐下来:“我只是出来玩而已,来周一,坐下,咱们叙叙旧呗。” 

    “不了,我还有事。” 名取决定不和这家伙扯上关系。

    “什么事?和你的小海豚卿卿我我?”的场指着那个卡通海豚。

    名取急了,把海豚顺手藏在背后:“不关你事。”

    的场一脸好笑地看名取炸毛:“行了,在沙滩上能有啥大事儿。对了,帮我个忙呗。”

    “干啥?我今天不工作。”

    “工作?拍戏?”

    这家伙,明知故问!“如果要我帮你画符咒,那么改天吧”我今天实在不想看你这张臭脸,名取腹诽。

    “不是这件事情。”的场在身边的包里翻了几下,丢给名取一个小瓶子:“帮我涂一下防晒霜呗,我背后自己涂不到。”

    “的场静司,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有吗?”的场已经趴下了,睁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名取。

    坳不过他,名取叹了口气坐到的场身边,朝他背上挤了一大坨防晒霜:“我这时候要是手里有符咒,就能直接缠你脖子上把你掐死,神不知鬼不觉。”

    “你觉得我会叫一个我不信任的人干这种事情?”

    “我说到做到,只是没带而已。”名取抹开膏体。

    的场已经闭上眼睛了:“我知道你不会的。”

    名取没理他,不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你六点钟方向和一点钟方向,那两把伞下面都是的场一门的人。”的场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图谋不轨,他们能过来救你?”

    的场噗嗤了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真傻。”

    的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若有所思:“其实由的场家领导的十一门早就分崩离析了,其他几个家族只是畏惧我的力量而这样服从,那两把伞下面七八个人里,对我有杀意的至少有一半。”

    “那你干嘛不把这些人弄走?”

    “能弄我早弄了,”的场的声音细若蚊吟,只有离他最近的名取能囫囵吞枣听上几句,“现在的局面,单我一个人已经没法控制了。”他沉吟片刻,又说,“怕是我以后不死在妖怪手上,也要被这群人弄死。”

    自嘲般苦笑,的场冷不防被名取大力地拍了肩。一脸疑惑地支起身子,对上的是名取一脸认真的眼神。

    名取一字一句地说:“好人活不长,坏蛋活千年。放心,你一定能活成一个老头子。”

    的场先是一怔,之后笑着覆上名取搭在他肩上的手:“嗯。”

【的名的无差】初次电影经历

三个女人一台戏√和小桦 @桦_Echo☆ 以及西瓜刀 @一把西瓜刀 三个人一起写一个梗√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胡编乱造,ooc我的锅(smoke)
请其余两位太太赶快交作业√

原本想写二十个秘密里面电影院吵架那题,最后觉得这东西画面感比较强但是写出来不容易,于是又胡诌了一篇……大概就是两个毫无默契的家伙给对方买了他们自己去看电影的时候绝对不会买来吃的东西,但是最后还是吃了对方准备的东西……这种……很无聊的故事……

顺便说一下,关于奶茶甜度的问题,四季春加珍波椰是一点点招牌嘛,名取要的七分甜是【正常偏甜】的甜度,属于甘党日常,普通人想吃甜的时候会点的甜度;名取给的场买的正常甜是【甜到掉牙】的甜度,属于超级甘党才能吃下去的口味……比较省钱,因为你可以喝到一半之后掺水进去然后继续喝√(你走)。

天太热大脑日常当机,写的什么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坐标那个,名取现在躺在我旁边玩手机,抱着明月的那个名取是的场静司变的√(不知道什么梗的可以加我麻花疼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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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啥?电影票?”

    “你可以选择不去,把票还我。”名取去夺的场手里的电影票,“我去找夏目。”

    的场把票朝兜里一揣,扭身躲过名取伸过来的爪子:“不还,免费的干嘛不去?”

    “你不是忙得很么?不是天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么?”

    “是啊,”的场笑着,“但我不在乎。”

    真是服了他了!名取揉揉太阳穴,他早晚要被这人的脑回路绕死。

    事情是这样的,名取在封印一只大妖怪的时候不慎失手,被“刚好路过的”的场静司“搭把手”救了出来。事后名取就一直记着自己欠人家一份人情,没机会还。正巧经纪人送来两张电影票,他原会送给夏目和那只肥猫,脑子一抽居然去问的场静司要不要。

    反正他也没时间出来看电影,就随口一问好了。

    事实证明十一门领袖是个整日不务正业而且情商基本没有的家伙,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名取没辙,只好赴约。

    “一杯四季春茶,加奶霜和珍波椰,去冰七分甜。”此时的名取脸藏在渔夫帽和围巾下面,正在影院楼下的水吧里买茶喝,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加了句,“两杯吧,另外一杯全糖,其他一样。”

    的场静司估计会喜欢的,四季春可是世界的宝物。

    不,他为什么要管的场静司喜欢什么?话说这家伙爱喝抹茶吧,这种透明的茶从来没见他喝过啊!

    如果他不喝,名取想,我就喝两杯。

    思想斗争之余他已经站在影院里,正对着卖爆米花的地方。的场静司呢?电影过五分钟就开场了,人呢?

    有人从后面戳他:“周一君。”

    “谁?”名取转头,看到了左手捧着零食和可乐,右手五个指头上套着妙脆角的的场静司:配上他的眼罩长发运动衫,活脱脱就是个中二病晚期的高中生。

    那个行为举止和年龄不符的家伙笑了:“是周一吧,脸包起来我都不敢认了。”

    “你这点东西全是在电影院里买的?”名取无语地指着爆米花妙脆角薯条和可乐……嗯,可乐?

    的场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啊,很奇怪吗?”

    “你是有多有钱……”名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原来真的会有人买电影院里价格翻了几番的零食么?

    等等,他刚刚是拿这只手碰自己的吧?别搞错啊!名取在心里惊呼,他身上穿的是当时为了去米兰时装周买的风衣,他朝肩上一看,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小油渍——的场静司,我要杀了你!

    “话说,周一为什么要带两杯饮料?”的场吃了个妙脆角,又套上一个。

    “啊,这个啊?”名取这才想起来手上拿着[的场静司没准口渴了要喝]的茶,再看那人手上的可乐,这种没默契的事情也是只有他俩会干出来了,“我一次能喝两杯,哈哈哈,没想到吧。”

    哈什么哈!

    名取周一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场倒是不介意,晃晃手里的大把零食:“那周一就喝两杯吧,我倒是买了两人份的零食,看样子是我一个人吃的了。”

    “行了,我们进去吧。”名取急着打断这个尴尬的话题

    “啊好。”

    影厅里的灯光已经暗下来了,名取估摸着这亮度他爹也找不到他,便卸了帽子和围巾,深呼一口气。感受到旁边的视线,名取只觉得心烦意乱:“干嘛盯着我看?”难不成要吃了我?

    “这样看周一君的侧脸,鼻梁真的好挺好好看哦。”

    “电影院里就有卖我的写真,你现在去买也来得及,给你看个够。”

    “不一样的。”的场笑嘻嘻,“周一在这种灯光下比较好看,太阳光下面你的脸会泛油光,不好看。”

    “迪奥气垫自带的光泽度,你有意见么?”谁去把这家伙的嘴封住行么!

    “真的,黑暗里的你特别好看,以后有机会多让我看看呗。”

    “你的意见我会向摄影师提出的。”名取调整了一下坐姿,“我下一部写真就这么拍。好了,闭嘴,看电影。”

    的场静司悻悻扭头,电影院很安静,影片开始。

    很出彩的音乐——这是名取的第一感觉——光效也很棒,人物塑造很成功。

    是部好电影,和名取拍的那种二流电影比起来真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名取自己倒是无所谓,自己也不是喜欢演员这一行,只是从小都有的认真劲头叫他给其他人一种热爱工作的错觉。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连自己都没办法面对的东西,懦弱孤独。

    他不太习惯呆在黑暗的环境下面无所事事,这会叫他陷入对人生的思考中,继而对一切丧失兴致,他得找点事情做,比如把爆米花一把一把地朝嘴里塞。

    等等,哪儿来的爆米花?

    “周一君好喜欢吃爆米花啊,我以为你会喜欢咸食,比如薯条。”的场轻声说,举起座位另一边装着薯条的桶——用套着妙脆角的那只手——摇了摇,“要不要,帮你换一下。”

    糟糕,因为放在自己身边,就理所当然地吃了……

    “这薯条特别好吃,真的,不信你尝尝。”的场把桶凑到名取跟前,怂恿他来一根。

    名取伸手去推:“不不不你留着自己吃吧吃了你的爆米花真是对不起要不我把钱给你就当我请……”

    “啧,”这次轮到的场皱眉头了,“周一那么见外干什么?”

    “不我……”他该怎么说?

    的场没给他辩解的机会,抓了两把爆米花放在妙脆角袋子里,然后倒了半桶薯条给他:“好了,周一吃这桶,我吃那桶。”他摇了摇手上的零食。

    真是……羞死了……

    “那个……作为交换……”名取斟酌着话语,“这个……你喝么?”

    “?”的场茫然地看着名取手上的茶,“这东西有可乐好喝么?”

    啊果然这样子是自讨没趣!“不喝就算了。”

    “等等,我喝的,谁说我不喝!”的场抢过名取手上的茶,不由分说地把吸管扎进去,吮了一口,“什么啊,怎么那么好喝。”

    名取松了口气,这下算是扯平了吧。

    “哎,我的可乐没喝过,能换你喝过的那杯茶么?”

    “你怎么心那么黑。”

    “欸,可是没喝过的换喝过的,明明就是你比较合算啊。”

    为什么这人的性格那么差劲啊!名取惊呼。“别烦了,看完电影再请你喝一杯。”

    “周一啊,我要变成你的小迷弟了。”

    “求求你闭嘴好不好啊!”

   

   

【的名的无差】牛头不对马嘴

@秋凌瞳 点的一方生病的梗。

嘛,其实我是有点虚的,因为小姐姐应该是想看内科疾病,但是我写了外科的……

不过我真的只能想出这些了(ಥ_ಥ)

关于车子,群里太太们都觉得名取会开法拉利,但是我私心一直觉得名取会开特斯拉,电动车多好,好看有档次格调也高√

依旧想到哪儿写到哪儿,ooc还是我的锅

没评就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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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陷入沉思。

    [我脚受伤了,来看看我么?],发件人是个他写了备注,但已经几年没联系的号码:静司。

    他自从高中买了第一部手机后就从没换过电话号码,但的场静司在成为首领后便再也不用那个备注为静司的号码,他通常会用另一个,名取的备注是的场大当家。

    是谁拿了这个已经停用好几年的号码寻他开心?真是吃饱了撑的。

    名取摇摇头,关掉短信息页面,继续刷推。

    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新信息。

    烦躁地打开来,还是那个号码:[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帮忙带几个养乐多布丁,我在XX镇的别馆,太偏僻了找不到柑果店]

    这大概真的是的场静司本尊。名取一脸黑线:还吃什么养乐多布丁,他是小孩么?

    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名取只好戴上墨镜出门,开着特斯拉满大街地找柑果店:他干嘛不吃脆心巧克力?这样他就不用出门买了,家里就有一堆。

    趁人不注意潜入柑果店,抓上一把养乐多布丁,丢下一张大面额纸钞连找零都顾不上拿,名取把帽檐拉低匆匆躲进自己的爱车:真是的,不知道这种出门买个东西都像黑帮接头一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累死了。

     “喏,你要的东西。这是怎么了,大当家脚坏了?”抵达的场家花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得多,非高峰期的马路宽敞得像男人的胸怀。要不是路上有监控,他名取周一倒是很想一脚油门踩到底,如果撞得七荤八素就叫的场静司拄着拐杖带着脆心巧克力来探望他,横竖他不吃亏。

    “周一君来了啊,抱歉了,没办法下床,不能好好招待你。”的场躺在床上,难得的穿着睡衣,左脚高高吊起。散乱的黑色长发叫他看上去颓废极了,不过……气色不错。

    “干嘛用好久不用的号码给我发消息?”名取递给的场一只布丁,“我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

    “这个嘛……”的场接布丁的手顿了一下,“差不多一个意思,别深究了。”

    “好吧,话说我还以为会看到一大群人挤在这里,怎么了,别人不知道么?”

    “对外宣称是的场家主进山了,受伤的事情只告诉了你一个外人喔。”

    “感激不尽,”名取皮笑肉不笑,“还以为你为了吃布丁随便编了点理由把我叫过来呢。”
  
    的场撕开包装:“嘛,你也可以这样想,毕竟我本来是谁也不想告诉的。”

    “我是特别的?”
  
    “嗯,你口风比较紧。”的场把布丁挤到嘴里去,吧唧吧唧嚼两下咽了下去。

    名取失笑:“如果我是个女人,我现在就跑上来掐你。”太不会说话了。

    的场笑了,伸手又拿了只布丁。

    “怎么弄的?”名取仔细端详那只绑着石膏的腿:“除妖的时候被弄伤了?”

    的场吞下嘴里的东西:“才没有。”

    “不会是逃跑的时候从山上摔下来了吧。”名取噗嗤一笑,眼角瞄着的场静司的脸色。

    “和妖怪没有关系,就是一点意外,就伤着了。”

    “你撒谎的技术能高明点么?”这种情况完全不用瞒着其他除妖人吧。

    的场轻笑:“因为太丢脸了,传出去的话我这个大当家就没法做了。”

    “还有什么比逃跑失败丢脸?”上厕所的时候因为地板太滑劈叉伤着了?

    “我说出来你不准笑我。”

    “我看上去那么无聊么?”名取嘴角抽抽,“好好好我不笑,你到底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就是……半夜尿急……”

    不会吧,真的是劈叉伤到的?那没道理呀,怎么会只在脚上打石膏呢?

    “解完手回来的时候想到火车差不多能开了,就是那个,梦想小镇,你玩过的吧。”

    名取点点头,他五十几级呢。

    “ipad那时候在这儿充电,”的场指着房间的角落,名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里有个插座。“我就蹲在那里打开游戏。”

    “然后我把货装进火车,”的场掰着手指头,“又种了几茬小麦,收了鸡蛋和牛奶,造了几袋饲料。”他放下手,停顿了一下说:“这时候我发现棉花可以收了,我就收了棉花去布厂造了几匹布。完了还去钓了两回鱼。”

    名取在心里计算这点操作要多少时间:大概十几分钟?的场继续说:“完了我站起来,脚麻掉了。”

    名取大概知道后面发生了些啥了。

    “没站稳摔了,脚磕到,别了一记。本来觉得没啥事儿,后来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看医生,骨裂。”

    “……”

    “你可不准笑我。”

    “我想打你好吧。”

    “不过真好呢,你能来看我。”的场把头扭过去看窗外,名取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只会参加我的葬礼了。”
  
    “没那么夸张,”名取站起来,“你结婚的话我也会来。好了,还有什么事情么?没事的话我走了,吃的帮你放床头柜了。”

    “没啥了,去吧去吧。”的场把头转过来,笑着对他说。

    名取还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没有回头的道理。

    “啊,这种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房间里只剩下的场静司一人喃喃自语,他手里多了一支早就淘汰掉的滑盖手机,页面上是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那是一个金发少年在飘窗上打瞌睡。

   

有漫画剧透,慎点

一些推测√

我怀疑雪男的眼睛是燐给他的力量。

首先,雪男的眼睛冒火在漫画里一共出现三次(希望我没记错√),不净王篇被藤堂掐脖子的时候一次,光明会什么极东研究所里看到路西法出现一次(轻微),还有一次是自己从楼顶跳下去。

第一次在藤堂准备烧死他的时候,他失去意识前叫了声“尼桑”,而和胜吕在一起(远在天边的不净王心脏处)的燐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句“雪男”。

第二次路西法站在雪男面前的时候,雪男在眼睛变蓝的瞬间燐就用火焰逃了出来,试问为啥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在爆小火焰前的一句话是“把你(哥哥)的力量给我?”

后面雪男为了查清眼睛的事情跳楼,雪男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哥哥,事情结束后一章就结束了,而扉页(是叫这东西么?)的小插画上画着燐和小黑睡觉,配字是“此时的燐”。

细思极恐,如果真像我说的一样,那么首先,兄弟俩是连在一起的,弟弟有麻烦的时候哥哥能感觉到(我推测还能借给弟弟力量,也就是眼睛),而且这种感觉和心跳一样是像本能一样的,不需要大脑也能做到的。

梅菲斯特知道雪男为了查清楚眼睛的秘密而胡搞,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眼睛的事情了,那为什么有力量的燐被他选出来当控制光明会的武器,雪男的眼睛他却置之不理?

可能雪男的眼睛是像出云的妹妹一样的存在,说出来的话会少掉“有趣的故事。”考虑到梅菲斯特帮助人类只是为了“娱乐”,这点极有可能。

路西法所说的“你没有受到保护”,“我可以教你使用力量”,可能是为了将雪男变成他们控制骑士团的武器:首先燐不会轻举妄动,其次雪男简直是发动自,sha,式xi,ji的法宝(smoke)

嘛,只是推测,看加藤和惠老师怎么填这个巨坑了√

【的名的无差】学好数理化番外,名取视角

    小桦想看的嗯 @桦_Echo☆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依旧渣破天际_(:з」∠)_
  
    ooc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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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取周一看了眼自己的分数,然后捂住眼睛把试卷翻了个面,半晌才睁开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试卷翻了个角。

    59分,嗯,自己没看错,就是59分。

    他绝望地抬起头,正对上那个中年发福的英语老师望向这里的目光:那种要把自己撕烂了填花坛的眼神——数一数二的尖子生考试没及格——大概她也不怎么相信。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名取的听力几乎全错,卷子没有做完,翻译空了一大半没写,这种情况还能考59分只能说明他的语法做得实在是太好了。

    “这种题目都做错,”她在讲题目,讲台下的脚一别一别的,叫人没法不去注意她那双lv的老花高跟鞋和上面那掩盖在纱裙里,粗得一匹的小腿肚,“那就真的要打屁屁了喔。”

    这台湾腔是什么情况啊?!

    同学笑成一团,名取不抱希望地看了眼自己的卷子:啊,真的没做对。太糟糕了。

    下课铃打时,老师叫住了他:“周一同学,出来一下。”

    啊,好烦。

    “你这次是怎么了?听力错那么多,考试前一天没睡好么?”

    名取挠挠头,他要被香奈儿五号熏死了:“嘛,做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老师笑了下,看样子像是在说[这是'有点'心不在焉么?],但她没有说出来,而是用知心大姐姐的口气拍着他的肩说:“周一同学一直是好学生,平时知识点掌握得都很好,总评是能合格的。但是你这种状态可是让我很担心啊,是家里出了是么事么?”

    “不是。”名取低下头,心里想着这老师真鸡儿烦。

    “那……”老师的眼镜片闪过一丝精光,“失恋了?”

    他决定不去解释那点有的没的,随随便便搪塞了算了:“嘛,嗯,算是吧。”

    后面诸如“年轻人有恋情不是坏事但是绝对不能影响学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名取都没听进去,他的思绪回到了做这张59分的卷子的时候,那个闷热的下雨天:

    “下面开始试音,试音内容为一段音乐。”

    名取听着致爱丽丝的调子越发觉得眼皮沉重,今天要考试昨晚还有本事修仙看典籍的大概只有他了:原觉得英语第二天早上考,第一天考的国文和化学嘛反正再差也不会到哪里去,谁知有个傻子潜入办公室把化学卷子偷了出来,导致化学重新出卷放在最后考,其他考试全部提前。

    他捏了捏睛明穴,无力地叹了口气。广播里已经开始播报第一部分的direction。

    “……you will hear 10 short conversations……”

    他被窗外一阵扑簌簌的声音惊动了,转头正瞧见一个圆头纸人鬼鬼崇崇地从窗子缝隙里爬进来:他认得这是的场家的纸式神,他在家中的典籍里看过记载这东西的文章。

    发生了什么事儿?这是找他的么?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纸人在窗台边抖了抖,留下一滩水渍,然后径直超名取怀里撞去。他拎起这片小东西,上面的字迹被晕开了,他眯着眼睛辨认。

    水平恒力F……匀速圆周运动……

    物理题目?对哦,这家伙也在考试。

    拿纸人请外援,也真是除了的场静司,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名取戴上平光镜,仔细地把题目看了一遍:这种秒出答案的送分题还要来问他?他在搞什么?

    无奈地摸摸裤兜:昨天练习做纸人还剩下点符纸,这下倒是正好。他拈起一片纸,在上面胡乱写下了答案,用点力气教他颤颤巍巍地飞出去,叫自己赶快适应了用咒后的脱力感便继续答题。

    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力已经放到第五题了。真是太糟了,名取扶额:算了,后面的好好做。

    这家伙这种题都不会做……岂不是整张卷子都不会?

    不不不,他不会做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他可是的场一门的继承人啊,期末总评不及格也没关系的。

    个屁啊,总评不合格要补考吧,补考不合格要留级吧,他这种样子是准备读30年高一么?

    啊好烦!完全没办法静下来做题。名取深呼吸,看着第一大题心情复杂:反正不缺这几分,再写点东西给他算了。

    他掏出一张纸,写上四个大字:受力分析。再教他飞出去,正松了口气,担忧又涌上心头。

    这家伙会受力分析么?

    不,他会不会关自己什么事儿?名取周一该做能做的全做了,的场静司是死是活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

    听力已经放到longer conversation的中段,这篇文章难得要死,什么光子黑洞,就算翻成日文摆在名取面前他大概也读不通,更别说他从中间开始听,不出意外的,他一道题都做不出。前面的东西只能随便填一填:名取这一多管闲事,听力扣了十多分。

    啊,真是讨厌死了,没事干作什么弊啊,这种题画张图全搞定了吧!

    静下来,做题,做题。

    不过还真没想到,那个能冷静地拿弓箭瞄准妖怪,在集会上言谈举止都冷静成熟的的场静司居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名取想象了一下那人在考场里抓耳挠腮的模样:还挺……心疼他的。

    的场静司的父亲他在集会上见过一面,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不同于那些整日散发衰气的大叔,是个各种意义上精干的人。

    肌肉……也很精干。

    的场静司这次考差了会被他爹抽么?他觉得挺有可能的,那个全身散发气场的男人一看就很守旧,绝对会打他,一定的。

    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啊……的场家那么多式神。

    名取脑补了一下的场被他家式神家暴的样子。

    啊,各种意义上的放心不下。他不想参加这个人的葬礼啊。

    纸人还剩最后一张,名取心一横,卷子一丢,抽出纸人在上面涂涂写写:至少把公式给他送去,高一期末考什么?功率?气压?简谐运动?管他呢,写满这张纸就停,接下来就真的一点都不关我名取周一的事了!

    可以预料地没有做完,交卷铃在他看第二篇阅读时响起。名取把卷子交上去,整个人瘫了:这下全完蛋了。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趟这浑水,要不就是的场在纸上下了什么邪术迷惑了他的心智。

    后来几个月里的场都没有参加集会,据说是被他爹抽了一顿。大概是天气不好,纸人被水粘住了,要不就是名取技术太差劲导致纸人飞到其他地方去了,总之他完全没帮上忙。名取自己也因为被老爹数落了一通而选择性忘记了这件事情。总之再谈起这件事时的场已经是十一门首领了,而在这件事之后名取从没见过的场用纸人的原因也在那时候才水落石出。

    “只看到了一张'受力分析'喔。不过周一君已经尽力了嘛,这种陈年旧事不要再提了。”

    “我可没有在当时的纸人上下什么咒术……啊,大概是爱情的力量吧,周一君拍的电影里不是一般都这么演嘛。”

    “你问我现在为什么不用纸人?啊,这可是个悲伤的故事……”

【期末考试点梗】

占tag致歉X

这次我……物理化学都及格了!

对的!开学到现在没及格过的我,这次及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趁着这喜庆的日子给大家一个点梗的机会w就当我几个月不发lof之后的第一炮好了(*/∇\*)

cp仅限的名的,不触犯道德底线其他都好说w想看什么直接留言好了,我30号合格考结束后随便抽其中1到2个题目写w

最后对那些在我躺尸的几个月中依旧支持我的小姐姐们说声谢谢w我这样大概也算不负众望了(大概)吧X

一想到明年这个时候把理化合格考过了之后这辈子就再也不用碰这两个学科了,我就好开心啊_(:з」∠)_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告诉你物理学得好才能好好撩学弟(*/∇\*)

这篇是真的无差,说真的已经有点偏名的了……

然后……文里物理老师的原型是我们化学老师当年的物理老师X我的物理老师还是很萌的(*/∇\*)所以说我真的很对不起他(ಥ_ಥ)

顺便,升学季打个小广告w欢迎报考上海市进才中学(*/∇\*)我们有超好吃的午饭,超大真草球场,标准游泳池,极其舒适的图书馆和阅览室,四星级寝室五星级厕所……

嘛,来了就知道了(*/∇\*)

谨以此文,祭奠我逝去的物理。

脑补一下的场第五季穿的穿那件红领带西装是名取给他挑的,cptag私心,梗源自某韩剧,猜出来我们扩列呀(*/∇\*)

     “好了,这下像个人样子了。”名取在的场头顶抹上最后一把发胶,满意地看着大当家的新造型。

     “哇塞……”的场不可置信地摸摸脸颊,那里早些时候被名取涂了薄薄一层浅色腮红,衬得他气色好得不得了,“我怎么那么帅啊。”

    “那是,大当家好好洗脸好好穿衣服的话,可是连我也甘拜下风的。”名取不知是褒是贬地来了一句。
   
     “真的,这么看我长得好像布莱德.彼得啊。”

    “你长得像布莱德.彼得?”名取嗤之以鼻,随后两只手像叶子一样张开托起脸——他手上还有刚才沾上的腮红粉——笑得花枝乱颤,“那我是不是长得很像奥黛丽.赫本?”

【的名】四十码高跟鞋[4]

哈哈哈哈哈终于找到打开方式了😂
前面打的字全被和谐了(ಥ_ಥ)然后截图抢救了一下X
这章还没完,后面的等我有时间就po上来😂
然后……这儿可能要闭关学习了X理化成绩苟不住了X今天还被同学说“你这家伙数学那么好为啥理化会那么差。”,我思考了一下大概和我修仙写文上课睡觉有关系😂总之不能继续浪了X
存粮会尽快po上,之后就是暑假的事情了……